你,你照样住在惠城最豪华的房间里,这世上,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大事的。如果有一天你身无分文,落魄无依,人们看不到你的身份,没有人给你一口饭吃没有人帮你,你便知道,最难过的,便是自己原先最不在意的东西反过来嘲笑你。”
余珂有些茫然的看着小白,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在酱厂的经历,心里苦的发酸,他不知道他在不在乎从前,只知道也许他从来没有放下过,所以才会受不了那些人的眼光。所以才会对已经发生的事实抱着外人无权质疑的态度假装自己不在意。
可发生的事情,不会因为刻意回避就不存在,他的身份,不会因为余家而变得高贵,所有的一切,如果脱离了这虚无缥缈的身份,也许他就只是平凡人,而且还挺招人烦的。
“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真是的,我着急回家。你也振作一点儿吧。”小白把剩下的冬瓜糖放在他跟前,起身去收拾东西了,她也很烦躁,没有多余的情绪去鼓励别人。
远远地,她似乎听到了一句“谢谢。”不太真切。小白觉得很没有诚意。
而余珂则是站了起来,对自己三次狼狈不堪的出现在了小白面前觉得很丢脸,没想到她身上真的有常人无法想象的故事。他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