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的唠叨,小白总算在林文娟支离破碎的言语中抓到了重点:陈珩听了林文娟的话去林家提亲了,但那副穷酸的样子实在是丢人,简直把林家这些年对外的威严形象一下子打破了,还踩在脚下狠狠的搓了两把。
林张氏却是有些在乎这些的,却意外没有多言,虽说陈珩的表现一般,但终究是没有让她太过失望。可林文娟心里却别扭了起来,不知道是高兴母亲处处为她着想,还想难过陈珩太过绵软没什么骨气。
阿和领了林张氏的吩咐把她关在寝室,不就是为了让她有些姑娘家的矜持嘛?可是她怎么能乖乖的等在那里?结果偷跑到偏厅就听见陈珩带着哭腔在那儿说着自己身世的凄苦,家中老母如何如何,家中老母如何如何,家中老母如何如何。
“三句话不离亲娘,我真的要疯了!”林文娟抚额长叹。
陈珩幼年丧父,是羸弱的娘亲一手带大的,他的娘亲没有念过书,但却是极其看重读书人的秉性操守的,也颇有些孟母三迁的意思,为了陈珩能有个良好的读书环境,愣是一路从东边搬到了靠近学府的西边。陈珩非常能体恤母亲的不易,在太学的时候就名列榜首,考到了惠城学府仍旧是名列前茅。他也有自知之明不敢肖想,因为有才的学子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