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因而场地并不算大,人数也少,与北国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安宁还记得从前在异国看荀域打球时,总也不能体会这东西有什么乐趣,值得那些世家子弟一个个卯足了劲儿在场上拼搏,若是进了球,简直比媳妇儿生了胖小子还高兴。
直到后来她才明白,男人好胜心切,球场如战场,成王败寇,谁也不愿输。
春光明媚,正是打球的好时候,安宁见空旷的马场一侧聚着几个人,便知自己猜的没有错。
“阿兄。”没有靠得太近,小姑娘朝自己的兄长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戚安定于是走了过去,少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想来是已经活动完筋骨了。
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戚安定的脸色一变,皱眉道,“这是谁告诉你的?”
“是我宫里的小内监不小心撞见了,昨夜戚安逸满宫抓刺客,你不知道么?”
哼了一下,戚安定手握成拳,骂道,“他也真是够蠢的,幸亏是没抓住,若是抓住了,就不怕人家把他做的事说出来么?”
“他是王爷,若是一口咬定对方撒谎,做奴才的能怎么办,阿兄,你可要好好检查一下,别伤着了。”
伸手刮了下妹妹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