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得意,叫人越看越讨厌。
“没....没什么。”安宁低垂着头,一阵穿堂风把外面的雨吹了进来,只叫她觉得从头凉到了脚。她居然还对他心存希冀,也是没救了。
扭头正要往回走,却听见身后的人又道,“因为我误伤了你二王兄,陛下罚我每日绕马场跑十圈,依公主所见,这样的责罚能叫逸王爷消气么?”
安宁冷哼了一下,他那哪里是误伤,分明就是故意,“不能,等戚安逸好了,定会叫人也打得你满地找牙。”
露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害怕的表情,荀域朝她走过来,俯身笑笑,“那我该怎么办?能不能请公主想个办法,再拖延几日,叫逸王爷暂时想不起我,兴许拖得时日久了,他就能忘了呢。”
想要问他早干什么去了,转念又觉得不对,荀域这是找台阶儿给她下呢。
“兴许给他定个亲就好了吧....婚礼仪式繁琐,我阿兄就很忙.....”声音小的不能再小,安宁绞着手指,对自己这样没有原则很是鄙视,“可他牙都掉了,哪有人家会把姑娘许给他。”
“你本来也没打算让这门亲事过明路,愿不愿意的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见他忽然把实话说了出来,安宁气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