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事儿给遮过去了,您要是一直拖着不去,反倒以为您不乐意,那这档子事儿可就没完没了了。”
乔氏被这一番话气得差点儿厥过去,良久才抬起手指了指外面的大门,“出去!”
“那贵妃,您是下定还是不下定啊....”
“滚!”
赶走了那个内侍官,乔氏又一次把殿里的东西砸了个稀碎,到最后方茹看不下去,抱着她的腿道,“娘娘,可不能再砸了,再砸就没了。”
“咱们还得给二公主多备些嫁妆,还有苏家那儿,您就是再不愿意,面儿上也得过得去。”
闻言瘪了瘪嘴,乔氏抱着手里的花瓶哭了出来,“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女儿远嫁,儿子又娶回来这么个玩意儿,方茹,我的命好苦啊。”
方茹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抚着她的背安慰。
良久,乔氏泪眼婆娑地对她道,“都是你,说什么凤仪殿的三个儿女都有可能有哮症,蜀国的人不愿意娶她们两姐妹,那戚安定也别想在太子之位上坐稳,可是现在呢,人家稳得不能再稳了,咱们费劲力气把戚安宁从高楼上推下去,好不容易叫她在这风口浪尖上发了病,最后还不是鸡飞蛋打。”
方茹被她一把推在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