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得很。
安宁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他,瞠着一双眼儿瞪着他,“什么叫也?”
“裴太傅下棋下输了,你阿爷非要他画幅夜宴图出来,裴祐留在那儿伺候笔墨,他叫我来告诉你一声,今晚是出不去了。”
因故爽约的少年心急如焚,可是皇命父命皆不可为,正愁的没招时忽然碰见荀域,便托他带个口信给安宁。
闻言沉着脸径直往回走,安宁气阿爷酒醉,气裴太傅叫儿子研磨,气裴祐言而无信,最气得就是遇见荀域。
“今日宫外热闹得很,烟火表演更是百年不遇,你当真不去?”见她如此,荀域忙追了上去。
“不去!千年不遇也不去!”
戚安宁胸中此刻便有一束烟火绽开,心肝肚肺都要气炸了。
恍惚间看见宫中巡逻的羽林卫提着灯朝这边走来,宫宴散了,大批朝臣陆续自白虎门出去,她和裴祐本想混在其中,哪知事情却生了变数。
“快走,待会儿遇见熟人,想走都走不了。”荀域一把拉住她又折返回宫门处,小声叮嘱着,“今日魏擎当值,一会儿换班后他要守在白虎门两个时辰才有下一批人替他。”
“魏擎你知道吧,就是那日在马球赛上替戚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