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让他们好好看戏,不用担心。”言毕又想起了什么,安宁继续道,“还有,阿娘的对牌叫我拿走了,你到太傅府去要另一块,务必跟裴祐一起把阿姐好好送回宫。”
被扔在茶楼的安康和裴祐听到消息后也没了看戏的心思,都想回宫去看看她怎么了。
“不用不用,公主并无大碍,可能就是累了,”棠梨往摆手,生怕自己办不好主子托付的事情,“她还留了两个面人儿。”
把牛郎织女分别递到二人手里,小丫鬟满面堆笑,“裴公子,那我就先去府上取对牌,回来咱们一块儿走?”
见他点点头,棠梨如获大赦,忙退出了茶楼。
大姨姐和妹夫,这个组合怎么想都有些怪。
一出戏结束,安康似还有些意犹未尽,喃喃自语了一句,“你说这样的结局,算是好的么,一年只能见一天?”
“诗里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可我觉得两个人若真心喜欢,定是希望时时刻刻都在一起,不然何以解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
在安康的印象里,裴祐的性子一直温润,所以叫人很难想象从他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抬起头来,安康嘴角轻扬,又不无羞赧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