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犯了心悸,问她要不要请个别的太医。
请个一般的回去,反倒叫人说没病硬投医,遮遮掩掩的更叫人笑话。
“赵太医病了?他什么病?”想说自己昨晚还叫他来看诊呢,怎么一转身就病了,但碍于睿王妃在,安宁也没有多说,生怕对方以为卢氏是存心不叫人去。
“好了,事情也说完了,我要赶快回去了,公主,你与宜芳要好,若是可以,麻烦你帮我劝劝她,婶母在这儿就先谢过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安宁套近乎,可安宁却一点儿也不厌烦。
她甚至从心里可怜睿王妃,一辈子与妾室斗智斗勇,好不容易将儿女养大,又要为了他们的事操心,向她一个晚辈寻求帮助。
可怜天下父母心,从前的她也是这样叫阿娘操心的吧。
待人走了,安宁坐到母亲身边,“阿娘别急,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笑了下,卢氏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懂事,伸手拢了拢她额前的碎发,“阿娘有什么可急的,终归不是你和你阿姐出事,只是心里有些同情睿王妃罢了。”
母女两个人想得一样,一时都有些沉默。
“对了阿娘,赵太医怎么了,昨晚我瞧他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