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看向旁边的裴祐则是憾。
邹彤坐在她旁边也难受,小姑娘怯怯地看着安宁,想要寻求帮助。
看了下她盘子里的菜,自宫宴开始,邹彤就一口没吃,生怕宜芳看她不顺眼,当众让她下不来台,若真是那样,她怕是回家要被父亲母亲打死的。
示意她跟自己换个座位,又对着长姐说了两句,安康颔首,瞧着妹妹坐到了宜芳旁边。
“那个,我有话跟你说。”深吸一口气,安宁开口道。
剜了她一眼,宜芳明显不想搭理她。
索性拉起她往外走,安宁与她闹了这么多年,最是知道她的脾性,“你可不要嚷嚷,你阿娘和你未来婆母都在那儿,要是闹起来,丢人的可是睿王妃。”
“我一个县主,还怕她一个小小的侍郎夫人么?”咬牙骂了一句,可声音却很小。
安宁半拖半拽把人叫到殿外,换了副和缓颜色,“知道知道,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万一这邹家夫人是个有心计的,你以后终归是要在婆家常住,天天待在她眼皮子底下,我跟你说,像她们这些成了精的妇人,有的是方法折磨你,保准叫你有苦难言。”
一把甩开她的手,宜芳根本不领情,“戚安宁,你少吓唬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