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苏锦绣时还要用力,毕竟那是第一次,又是从冷宫饿了那么久刚醒过来,现在的她可是酒足饭饱,就是头有点儿晕,不然肯定能打得更狠些。
见她一双眸子似是淬了毒,荀域耐着性子解释,“我刚才什么都没做,我也叫人算计了,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
冷笑了一下,安宁明显不信他,“是啊,你是什么都没做,你不过是将计就计,任凭别人算计了你,不然以你的功夫,怎么可能叫旁人暗算!”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想自己,一时只觉百口莫辩。
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戚安宁分明就是找茬儿,她是有多不待见他,才会不吝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他。
见他不说话,安宁觉得自己定是猜对了,继续骂到,“荀域,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不要脸,想巴结讨好寻求庇护,甜言蜜语不管用就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我告诉你,就算你真的做了什么,我也不会嫁给你,我就是死,就是去城外的庵里做姑子,我也不会跟你去北国!”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若再有下次,我定叫阿爷把你送回北国!”
气哼哼地骂了一通,荀域自始至终一声不吭,见她骂完了,少年扭头便走。
一旁的宜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