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夫人听着那流水似的开销一阵肉疼,捂着心肝儿道,“这是做什么,她都要嫁人了,那嫁妆还是一笔开销了,日子不过了么?”
“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一个娘儿们儿,问这么多干什么!”言毕拂袖而去,门板被摔得砰砰作响,邹侍郎去了书房,看都懒得看妻子一眼。
翌日一早,邹彤刚起床就被母亲叫到了房里,小姑娘战战兢兢,还以为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要挨骂,谁知妇人虽黑着张脸,但却是要带她去买首饰衣衫。
母女俩坐车到了凤银楼,掌柜不甚热情,只打发了小二招待她们,邹夫人看着琳琅满目的产品,只觉眼都花了。
反观邹彤却不像她那般没见过世面,毕竟她这几日常常进出大内,光宸佑宫妆台上摆着的就比这银楼台面儿上的东西金贵,更遑论那些镜匣子里装着的成套首饰。
安宁曾经送给她一盒东西,只嘱咐她不许叫母亲看见,担心邹夫人会夺了她的东西给邹彬做聘媳妇儿的礼物。宜芳前几日刚打劫了一番,可不能再让对方占便宜了。
所以邹彤什么都没说,倒是邹夫人一会儿摸摸这个金钗,一会儿又想看那个步摇,一面喜欢,一面对着价格皱眉。
想起夫君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