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对这些老臣又一味打压,康家日子想必不好过,这才希望逼着他应下婚事,想着日后成事自家还是功臣,总不能身先士卒,到最后做赔本买卖。
可他实在对康映珠无感,他见过那女子,实非善类,看上去无甚城府,然而心机极深,善妒又虚荣.....
“殿下,您,您不能把婚书拿走啊....”梁戮边帮他把披风披上边劝道,没了婚书,康家日后怎么邀功。但现在也不好去抢吧,只能哄着他。
“怎么,我还会赖账不成,我若是不应,直接撕了就是了,梁总管不用担心,回去告诉国公,他的恩情荀域记着呢,只要康家能尽到臣子职责,他想要的荣华富贵,我都给。”
梁戮叫苦不迭,等着签字画押的“借条”就这么叫人拿走了,关键是钱还没还,他回去怕是要被大姑娘撕了。
康家从占有绝对优势到现在不得不帮荀域,竟不过就是一出绿珠记的功夫。
把荀域送走后,候在外边的舞姬鱼贯而入,梁戮并不记得自己方才竟叫了这么多人,可想要轰已经来不及了,为首一个长腿细腰丰乳肥臀的女子一屁股坐在他身上,犹如一条蛇似的缠着他,左右几个又是给他搥背又是给他捏腿,还有几个剥了果子递了酒水送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