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跟什么!
不仅如此,阿爷还在初一那日特意嘱咐裴祐看好她,说真正喜欢一个人,是要知道怎么样才是为她好,而不用一味纵着。
全是歪理。
“您就去一趟吧,带上飘絮一起,权当散心了。”
没有办法,安宁在妆台前磨蹭了许久,这才带着那只鸟儿姗姗来迟。
大殿之内卢氏正与长女说着什么,少女低头不语,双颊泛红,见妹妹来了,安康往边儿上挪了挪,道,“阿娘说些别的吧。”
叹了口气,温婉的妇人与纪嬷嬷相视一眼,俱是无奈。
年长的女使把心一横,索性抛开面皮儿不要了,“殿下,咱们还什么都没说呢。”
安康就要出嫁了,卢氏想着跟她提几句新妇的事情,可又担心教引嬷嬷说话过于直白露骨,便打算自己说。
但母女两个大眼瞪小眼了半天,一个婉转含蓄,一个全然不理,简直像是在打哑谜。
纪嬷嬷想着反正安宁明年也要嫁人,这丫头脸皮厚,不如叫来一起,两姐妹一起听,也省的她们再说一遍。
又不是什么深刻的话,怪臊人的。
“阿娘叫我来做什么,莫不是长姐犯错了,您要杀鸡儆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