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身,安眠的。”闻言气哼哼回到了床上坐下,而荀域则拿起罗汉床桌几上摆着的樱桃酪一口一口吃得极享受。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要睡觉了!”见他把东西都吃完了,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安宁实在没办法,她印象里荀域不是这样的无赖,她才是啊!
以前不都是她缠着他么?
苍天大概不是睁眼了,而是把左眼闭上又把右眼睁开了,调换了一下,所有事情便都反着来了。
“你睡吧,我守着你,不是害怕么?”
扔了个枕头过去,荀域接住,舒舒服服靠在罗汉床上躺下来,不打算走了。
安宁气得没理他,落下幔帐抱腿坐在床上,自顾自地堵起气来。可是她这个人不善冷战,以前每次跟荀域比耐性都是她输,但对方有的是办法躲着不见她,安宁便只能待在宫里默默祈祷他能快点儿来看看她。
索性撩开帘子走到他跟前,戚安宁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她语气和缓,态度认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说出来,是为了南国的财帛,还是想要别的什么?”
“要我阿爷帮你解决内乱么?”
荀域闻言先是一愣,继而笑着勾了下她的下巴,“我就是单纯图谋你好看,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