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俗气,裴祐选的熏香她也嫌寡淡,所以到后来,便只有安康一个人用那些东西。
她把那些礼物当宝贝似的,过时了也舍不得赏人,都妥帖得收在了一处,好在这些细节倒也没人注意,毕竟每年收的礼物那么多,没有了妹妹在旁边用一样的,谁能知道哪个是裴家送的。
夏吉迷糊,也就只有冬喜多少知道点儿她的心思。
一直到安康及笄,裴祐的礼物这才断了,大抵也是为了避嫌。而再之后安宁得了哮症,对他的态度大变,少年自此就只给她一个人准备了。
安康记得自己及笄那日等了许久也不见裴祐有所表示,后来冬喜指着桌上裴夫人送的珊瑚如意时,她一下子就哭了。
她知道裴祐为什么送两份,不过是怕安宁会不要,便连捎带着她,但自此就连这份捎带也不复存在。
理了理东西,安康取出一只朴素的玉簪,把箱子藏好后这才叫醒夏吉,叫她给自己绾了个男子发髻。
书房里蒋云深看见一身骑装的安康时愣了一下,她紧攥着手不说话,他便只好先开口,“有事么?”
“蒋云深,我们去打马球好不好?”
......
安宁坐在马场边看着一左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