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觉得荀域怕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十倍,一天就是一百两,来回临安怎么也五天,这一下就是五百两.......
太贵了。
“怎么,嫌贵?相思本就贵。”见她不说话,荀域又笑笑,看样子跟裴祐相比,她还是更在乎钱。
安宁没有说话,她在想按照从前的时间,南国的祸乱是在荀域走后不久,到时候厉雨肯定要跟着他,自己想租都租不着,此路不通,只能另寻他法。
“早知道生辰礼我就找你要厉雨,他总不能贵过你阿娘的遗物。”
看了看她的手腕,笑容收敛,“你又没随身带着,想换也不成了,这镯子又是那个书呆子给的吧?”
“吃饱了,回去吧。”
起身要走,安宁跟在他后面委屈巴巴地开口,“你不是说带我来吃冰么,你怎么总骗我?”
揉了揉她的头发,少年郎心软,“好,不骗你。”
带着她在青石街巷来回穿梭,有几次安宁都担心他是不是要把自己带到小黑巷子里图谋不轨,好在最终两个人还是到了目的地,一处藏在陋巷的小冰铺。
门外坐了好些食客,有的穿着朴素,粗布麻衣上还打着补丁,有的则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