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赶在宫门下钥之前,你再晚那么一刻,我就要去禀报皇后娘娘了,棠梨回来只说你跟人溜出去吃冰了,哪里知道你竟是去喝酒,殿下,你都是订婚的人了,总要考虑下裴公子吧,易位处之,她若跟别的女子出去闲逛,你不生气么?”
越听越愧疚,安宁绞着手指,她实在没想那么多,因为之前的事情,她笃定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和荀域在一起,而既然没有可能,就不觉得对不起裴祐……
“姑姑我知错了,等阿祐回来我会跟他道歉的。我昨晚是因为阿兄阿姐都不陪我,所以才……”觉得这么说有狡辩之嫌,安宁说到一半儿便乖乖闭上了嘴。
芸姑见状也不忍苛责,只道,“等裴公子回来,你想去哪儿不成,去哪儿他都会陪你的,你也就不用羡慕别人了,再说,你都知道错了怎么能告诉裴公子呢,这样夫妻间会有芥蒂的。”
“芸姑,你也太护短了,错了就是错了,我会改的,阿祐不会这么小心眼儿。”
芸姑没有再跟她解释,男人哪有不小心眼儿的,尤其是在这方面,若是从没得到过也就罢了,偏偏他们有了婚约,得到过再失去,任脾气再好的人也要被折磨得失去理智,做出一些伤人伤己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