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狼藉,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总是面色苍白,一口东西都吃不下。
太医叫他少喝点少喝点,他总是不在意,说酒喝少了,兵就跑了。
安宁为此跟他吵过闹过,到最后没有办法,就只能叫人换着花样给他煮粥,白日起来一口一口喂他他才肯吃,难伺候得要命。
是夜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又回到从前的这个时候,她舍不得他走,从知道这个消息那天开始就哭个没完,荀域一直哄着她,答应肯定会接她过去,临别前的一晚,两个人难舍难分,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安宁的第一次一点儿都不美好,离别苦涩,还疼得很。后来荀域每每在床上嘲笑她体力差,她就用这件事戳他,气得男人一定要折腾到她求饶为止。
小姑娘是被疼醒的,撩开被子的时候,暗红色的血迹浓污了床铺,她来月事了。
一连几日,安宁都留在宫里没出去过,今年的冬日特别冷,她不知裴祐在临安有没有受冻,想着再多做几件厚实的衣服给他送过去。
目光落在桌案上堆着的话本儿,南国如此,北国是不是就更糟?
随手拿了一本儿翻着,倒是很有意思,安宁越看越入迷,荀域在话本儿上写了字,有时候会圈了其中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