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胸口里了,“我怕打搅你赈灾....”
安宁和宜芳止不住摸了摸胳膊,只觉一阵恶寒,这种事儿不能回家去说吗,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讨论?
两人正腻歪着,大夫已经来了,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提着药箱子,感觉自己半条命都落在路上了。
殷陆离让开了一步,干脆就让大夫诊,也省得那些妇人嚼舌根。
顺了顺气,来人将帕子放在邹彤手腕,一边搭脉一边捋胡子,慢慢的气儿喘匀了脸上也笑了出来,“恭喜恭喜,这位夫人有喜了,快两个月了。”
殷二公子闻言脸上立时换了一副笑颜,复又蹲在邹彤身边咧着嘴乐道,“是我回来那一次?”
邹彤推了他一把,有些害羞又有些生气,“那还能是哪一次?”
殷夫人有些懵,误会是解开了,但她就想问问,“哪一次,你什么时候回来,娘怎么不知道?”
感觉到母亲的聪明劲儿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扑倒了,殷陆离想这样也好,一次解释清楚,“陛下叫我查案,我不得仔细着别打草惊蛇么?”
安宁摇头叹气,对宜芳道,“啧啧,是我阿爷的错,是他的错。”
殷夫人翻了白眼儿,又道,“那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