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白粥!”
见殷家人先行一步,安宁拉住殷陆离的小厮,“裴公子呢,你们家公子都回来了,他呢?”
裴祐也该回来了吧,她的婚期能定下来了吧。
犹疑了一下,那小厮笑着摇了摇头,“回三殿下的话,还没有,裴公子没跟我们一起,好像还没忙完...”
“还没忙完?他到底在做什么?”
挣脱开来,对方后退了几步拱手道,“三殿下,小的真不知道,反正就是没跟我们一起回来,三殿下,小的先告退了。”
言毕便匆匆跟上了殷陆离,跑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他们这是在,躲她么?
.....
月明星稀,乌鹊饶树,几声干哑的鸟叫划破南国寂静的天空,继而飞走了。
无枝可依。
裴祐站在戚长安面前,汗已经浸透了衣裳,最是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偏偏来了这么声鸟叫打岔,叫人无故想起飘絮,和它雪白的毛来。
飘絮可好?
戚长安见他不说话,只觉更气了,忍着没有拍桌子,只哼了一声,“看完了么?”
捏着那张北国的来信,裴祐不语,头压得极低,那种愤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