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不同意,北国又不是什么虎狼之地,三殿下嫁过来绝不会受委屈,两国永修秦晋之好的同时还能在河运商贸上互惠互利,一举两得。”循循善诱着,荀域并不是舍不得钱,只是不想全给了裴家,所以不打算任人宰割。
“之前应下给南国的朕不会反悔,除此之外,朕还会派人给三殿下额外送去一份,这些都是她的聘礼,怎么用,她说了算。”
言尽于此,荀域没有给对方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直接把事情给定了。
将一封写好的书信递到裴太傅面前,“这是朕按照咱们方才谈好的条件所拟的婚书,太傅若是觉得没什么问题,可以替你们陛下承应的话,就盖印吧。”
接过来看了看,裴太傅苦笑,荀域这是一早就准备好了,对方把他们父子二人算计得分毫不差,这样的心思,天下又有几人能斗得过。
拿出印章,枉顾裴祐阻拦,裴太傅还是按了下去。
递给荀域的时候,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陛下心机深沉,裴某自叹不如。”
“太傅谬赞了,”指了指上面,又指了指裴太傅,“朕不过是借着天时地利人和罢了。
天时是水患,地利是指现在在人家北国地界儿,人和是指裴家有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