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松开,表面看上去是她扶着沈穆,其实就是沈穆钳制着她。
东西都是他入城前从附近的庄户偷来的,那户人家里有个瘫痪在床的老人,他将人家胡子剪了大半,又往后背塞了好几件衣服,临出来时还告诉她,路上换洗用。
两个人来到了黑市,安宁的那些首饰只换了不到二十两银子,连原价的一半都不到。
“太少了。”见他拿了钱出来,她提醒他莫不是被骗了。
“你这些都是赃物,能换这点儿就不错了。”
哼了一下,他跟自己怎么不能那么好说话。
“走吧,现在去问问你值多少钱。”继续拖着她,七拐八拐地走到一处陋巷里,安宁纳闷儿他到底是哪儿的人,怎么对这儿的路这么熟悉。
“你多大?”转过头问了一句,沈穆想着一会儿好跟人介绍。
“快十六了。”偏过头去,没好气地回应着。
“跟我妹妹差不多。”
等人来的时候,安宁扯了扯他的衣角,“你今天不卖我对不对,就是来问问。”
“嗯,不卖。”
“大街上都是逮捕令,你在这儿卖我不好出手的。”怕他骗自己,安宁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