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前面的话她没办法反驳,安宁觉得自己挺诚心的,不过确实又透着那么一点儿不屑,“那你直接说不就好了,至于这样么,满宫里一共四个人,其他三个都看见我挨骂受罚了,我这面子往哪儿放?”
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看她,男人凑近小声道,“那我晚上去你宫里,好不好?”
“不好!”直接拒绝了,她宁愿一直这么无人问津,也不愿意被他始乱终弃,“妾身现在腿疼,所以不能伺候陛下。”
荀域无奈,一边帮她揉着膝盖一边道,“娇气,一共跪了连半刻钟都不到。”
“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了,再说。”
“我要是一直不愿意呢,你能一直等么?”托着腮问了一句,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叫荀域现在就想把她睡了。
“在朕的忍耐范围内。”
哼了一下,他的忍耐范围还不是他说了算。
安宁挪到床边儿,起身掸了掸衣裳,“要是没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墨还没研呢。”这么半天他一本奏折都没批,难怪人说红颜祸水,她可不就是来祸害他的。
“这种活儿你应该叫娴妃娘娘来做,我最不喜欢写字了,研墨也不行,阿祐......”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