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国的时候,比现在更艰难百倍,陪在他的身边可是戚良人。”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沈冷栀嘱咐知书道,“你叫人去查查,从前陛下和良人在南国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儿。”
知书应下来,又淡淡说了一句,“那两年,怕是陛下最不愿提起的过往了。”
......
安宁回到朱鸟殿,让芸姑把赏赐的东西细细理了,一并放到了存嫁妆的库房里。
“就这些东西,咱们南国有的是,您平素赏我们的都比这些好。之前贵妃笑您的陪嫁太少,奴婢还以为她有什么稀罕东西,原来北国竟这么寒酸的。”棠梨看着那些赏赐,一时有些愤懑,嘴巴便坏得很。
“棠梨,祸从口出。”提醒了一句,安宁倒不以为意,“你看荀域现在对我的样子,你要是因为口不择言惹了事儿,我可救不了你。”
芸姑轻轻戳了下她的额头,棠梨这才讪讪闭了嘴。
“陪嫁少挺好的,总不能倒贴。”拿起一支珠钗看了看,然后又放下了,“芸姑,你把这些给宫里的小宫娥吧,权当是过年的赏赐,告诉她们就在自己宫里戴着,出去别显摆,免得招人嫉恨,再给自己和朱鸟殿惹出什么麻烦来。”
年长的女使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