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错,他不配合,所以她才不能一气呵成的。
荀域无奈,脱了靴子正襟危坐,“再来,这次朕张最。”
安宁嗫唇,酒窝都露出来了,明显是在憋笑,“就只一下,你说了,要我什么时候愿意才行,一码归一码,不能说话不算话......”
男人叹了口气,嫌弃她喋喋不休,最终还是化被动为主动,把人揽过来,好像她是什么好吃的东西,要细细尝过才行。
安宁的手也没闲着,她怕荀域后悔,伸到他身后抢过来话本儿,一直都在分神。
“戚安宁,你能不能认真点儿?”
“是你偏心的,你说别人伺候你伺候得比我好,可你也要给我机会才行啊,我还没亲呢你就等不及了,怎么练的出来,那我以后不是一直都比别人差,你更嫌弃我了。”
被她满口歪理弄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荀域忽然皱眉,问到,“朕什么时候说过别人伺候得比你好?”
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不过安宁倒也不怕,反正他又没有重生,不会知道从前的事情,“你刚刚进来的时候啊,你忘了么?”
仔细盯着她看了半天,似是觉得她这个样子确实不像说谎,荀域一时有些糊涂,自己的记性何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