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荀域已经起身了,“好好休息,太医开的药要按时喝,朕明天再来看你。”
宫宴上还有一大堆的人,他不能为了她一去不回。
安宁轻哼了一下,小声嘀咕着,“恃宠而骄也要有宠才行,我一个无宠的哪里就骄了,净胡说。”
走到门口的男人听见这一句,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荀域只当自己没听见,直接走了。
棠梨已经煎好了药端过来,安宁捏着鼻子摆手,“拿走拿走,我才不要喝,你都知道我是装的,干嘛还傻傻地熬着苦汤子。”
拿她没有办法,侍女只能把碗盏放到一边,又给她掖了掖被角,“殿下好些了么?”
“都说没事儿了,也不知道康卿妧怎么样,我看韩昭那个凶巴巴的样子,你说他回去会不会骂人?”安宁觉得以韩昭现在不给自己留退路的样子,日后要是意识到喜欢上这个妾室,应该相当打脸吧。
韩国公府内,康卿婉等了二人一个晚上,可是韩昭却连看都没来看她,只打发小厮知会一声,就直接去了隔壁康卿妧所住的暖阁。
气色不佳的妇人在掌心掐出一排月牙印,连李嬷嬷递过来的药都给打翻了,“她之前不是宁死不从的么,怎么现在嫁过来就这样了,我的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