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菜的手一顿,挑眉道,“你跟她说你没见过了?”
摇了摇头,安宁把筷子放到一边,“她只是说你做皇帝做的辛苦,也没问我,所以我就没说什么。”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继续吃着菜,一个臣子尚且知道关心他,可他心尖儿上的人根本就全然不在意,“你去朝露殿干什么?”
“下棋啊,娴妃娘娘又不像我喜欢看戏聊天,她就只喜欢下棋,喊我过去也就是下下棋喝喝茶。”在这宫里,沈冷栀也就和安宁还聊得来,其实她们的性格完全不同,若在宫外兴许一辈子不会有交集,可到了宫里只能退而求其次,反正都是良善的人,便凑在一起了。
笑了一下,荀域丝毫不掩饰对安宁棋艺的鄙视,“就你那一手棋,还敢跟她下?”
安宁不爱听这话,反驳道,“你又没跟我下过棋,你怎么知道我下不好?”
“你阿爷说的,整个南国宫廷估计没人不知道你是个臭棋篓子吧。”
直接撂下筷子不吃了,就他的沈冷栀好,人美性格好有才情,知冷知热会下棋,她就是个又蠢又笨又不听话的,那去找沈冷栀生孩子好了,管她干什么。
还要喝那么多药,她图什么?
荀域没想到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