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真的把梁戮鞭诗,叫许多手下人都心惊不已。
男人冤枉极了,可他这次是哑巴吃黄连,谁叫从前梁戮确实是得了他的授意呢,康家一时不得不收敛些,连累康映珠的承明殿也是门庭冷落,关贵嫔借口养胎,都不去套近乎了。
荀域因此得了好几日的清闲,夜半来看安宁的时候,还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你阿爷这次派来北国的使臣原本是蒋云深和”故意卖了个关子,荀域话说到一半儿开始喝茶,急得安宁恨不得把茶盏抢过来。
“还有谁,你快说,是阿姐么?”
闻言很是高兴,可又有些担心,这一来山高路远的,阿姐也不知能不能吃得消。
摇了摇头,荀域叹了口气,将茶盏放到桌上,“可惜啊”
安宁一颗心被提到嗓子眼儿,不上不下的,她知道定不会是什么坏事,可荀域存心吊她胃口,弄得她特别紧张。
“可惜你阿姐有孕,不能成行,你阿爷便又换了别人。”
“哈哈哈,是真的么?阿姐有孕了?我要做人姨母了。”安宁笑得眉眼都弯了,似是比当事人还要高兴,“不行,我要赶紧给我的甥儿做些小衣服,叫人捎回去。”
言毕便从绣篮儿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