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医给安宁施针时起初并不奏效,她的呼吸越来越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要一点一点把人憋死。
后来云开求情,何太医没辙,只好兵行险着,除了在定喘穴和肺俞穴各扎两针,又在大椎穴上扎了个口子出来,然后用小角角之,直吸出血来才罢。
昏迷的人重重咳了一声,云开吓了一跳,可太医们却长舒一口气,再探时,她的呼吸已经恢复如常了。
荀域着人备了马车,他亲自抱人上车,一路小心翼翼送回朱鸟殿,中途稍微颠了一下,男人立马低吼了一句,“作死么?!”
凌风因此愈发小心,他一个一等护卫,赶车的活儿实在没有经验,好比一匹良驹突然去拉磨,敢怒又不敢言。
好不容易战战兢兢到了朱鸟殿,田心想伸手帮忙接一下,却被荀域的眼神给吓回了手,他抱着怀里就像是捧着金元宝一般,谁要都不给。
只是一连几天安宁都不醒,荀域除了上朝,剩下时间都留在朱鸟殿,衣不解带守着她,而裴祐干脆在长信殿的偏殿住了下来,怎么轰都轰不走。
“真是个无赖!”田心气得没辙,胖嘟嘟的脸上两只小眼睛滴溜溜转了下,叫了两个姿容不错的宫娥进去,伺候他吃喝,“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