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上,春日里枝叶长得极快,仿佛才一夜功夫,光秃秃的枝丫就浓荫蔽日了,他一身黑衣藏在其中并不显眼,且别看老丁长得壮,伸手却很是轻巧敏捷,连片叶子都没碰落。
不要脸的男人丝毫不顾及关月华有孕,与她厮磨着,一张嘴也没闲着,一会儿心肝一会儿表子,恶心的老丁差点吐了。
屏气凝神听着,嘴里不时捣鼓几句,不多时便把他的语气嗓音学了个七七八八。
觉得差不多了,老丁准备翻身下树,却忽见一个宫娥蹑手蹑脚走到树下,一片树叶在这时飘落,却又被人及时用两根手指捏住了。
见下面的人并没有所察觉,老丁这才松了口气。
不多时,屋子里传来动静,云开迅速躲到了一旁月门后的墙角处,生怕被人发现。
待康轻侯出来,关贵嫔身边的侍女来送,两人虽没有说话,但男人趁机摸了下那小宫娥的屁股,羞的她转身就跑,心情愈发不错,康轻侯仔细看了看左右,见没有人,兀自吹起了口哨来。
本来口哨声已渐渐远了,可云开刚想出来,那声音却又清晰起来,吓得她连忙躲回去,大气儿也不敢出。
“你怎么出来了?”
是康轻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