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而已,谁知道是你绣的。这是你要拿去卖的吧,朕还以为里面装的是你的药,后来才发现不对。”她刚入宫时就绣了一堆香包,荀域随便拿了一个,一直都带在身边。
安宁将香包放在鼻尖儿嗅了一下,是她的药没错,“你把里面的东西换了?”
点了点头,荀域摸着她的头发,见她睫毛轻颤,眼皮子打架,明显是困了。
这个小赖皮,吃完了冰讨完了赏,便想要安置了。
“睡吧,明日再走,反正闹了这么一出,也不会有人盯着你回没回去。”
打了个哈欠,安宁将脸贴在他怀里,伸手圈住他的腰,“可我早上起不来的,总不能日上三竿再从你这儿走。”
“那你想怎么样?”估摸着她又在打坏主意,荀域皱眉,果然听见她咯咯地笑起来。
声音被困在两人之间,有些闷,是来来回回都逃不出去的那种亲近。
“你背我回去吧,偷偷的,这么晚了不会有人看见的。”一边说一边起身,手脚并用地缠住他,却并不是攀在背上,而是搂着脖子挎着腰,从正面吊在了荀域身上。
“这是抱,不是背!”
安宁也不理,就这么腻着他,把脸埋在他脖颈处,她困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