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不满都加诸在了她身上。
难怪在康卿婉嫁过来之前,他都没听说过康家大房竟是有两位姑娘的。
“我这半生唯一幸运的就只有嫁给你,所以只要你好就可以了。”
摸了摸鼻尖儿,韩昭自问对她也不算好,何以就叫她这般倾心以待了,“你对我就是感激么?”
忍着笑回了一句,康卿妧故作平常,“对啊,我是后来才知道我从前的那个未婚夫人不怎么样的,所以感激你啊。”
哼了一声,男人明显不乐意了,松开她转身道,“睡吧。”
这样一会儿被捧在手心一会儿又被摔在地下的感觉叫韩小公爷烦极了。
许是这一路太累了,没过多久身侧的人就睡着了,康卿妧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伸手挽了他的胳膊枕着,既然康卿婉已经废了,康家又风雨飘摇,那她从前所经历的难产之痛便可避免了吧。
一时只觉得眼眶酸涩,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之后又被救赎,前前后后反差之大,叫人心里一时接受不了,唯有大哭一场才行。可她刚刚已经哭过了,何况在她心里最需要被改正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韩昭的死。
只要他不死,哪怕再让她受一遍那些罪也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