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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走进来,见她气色很不好,忙上前道,“娘娘怎么淋雨了呢?”
“出门急了,没有带伞,其实就淋了一下会儿,没想到竟这么不济。”咳嗽了几下,沈冷栀勉强挤出个笑来。
闻言有些奇怪,这几日每天都在下雨,她这么糊涂都会记得带伞,何况是沈娴妃,就算对方忘了,宫里的人也都忘了么?
只是见她不想说,安宁也没有多问。
两个人又闲话了几句,这空档知书一直没有进来,直至人走后才又回到殿中。
门关上的一刻,将外面的雨声尽数隔绝了,屋内的香炉里染着极淡的熏香,青烟袅袅,缓缓而逝。
沈冷栀闭着眼睛,徐徐道,“都问清楚了么?”
“问清楚了。”福了福身子,知书斟酌着用词,不知道该不该直接同她说。
“说吧,陛下到底待她如何?”
将方才从那人嘴里探听到的一一回禀给她,见床上的女子越听越难受,像是受刑似的伸手攥住了被角,知书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陛下每每到朱鸟殿,总要跟良人逗上一两句,问她什么时候给自己生个孩子,可戚良人似乎并不愿意。”
“不愿意?”沈冷栀闻言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