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小姑娘觉得自己夜挺可怜的,“难怪人家说父母感情太好,孩子就可有可无了,我觉得我就是那个可有可无,家里就只有祖父最疼我了呢。”
“瞎说,走,你告诉我那间庙在哪儿,一会儿我要好好谢谢菩萨,不然我怎么遇得见你。”
云含贝闻言脸都红了,宋凤鸣这人跟她在一起时嘴巴太甜,常常会让她觉得受不了,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喜欢不上他,也不知是为什么。
他难道不该去求求月老么,拜什么送子娘娘。
安宁扯了扯荀域的衣角,朝前面两个人扬了扬下巴,“我怎么觉得宋大人像是哄小孩子似的。”
“可不就是哄小孩子,云含贝的岁数比宋凤鸣小许多,从前他在云家的时候,云司空都叫孙女喊他一声叔父呢。”
闻言差点儿笑出来,语气也变得促狭,“那云姑娘喜欢这位叔父么?”
“宋凤鸣大抵到现在都没有得手吧,我前几日跟他下棋的时候他提过这件事,说自家媳妇儿不开窍,只能循循善诱,急不得。”
几个人说说笑笑到了四方楼,前几日在这儿的那出大戏给酒楼添色不少,本来老板还叫苦呢,没想到阴差阳错,不少客人都觉得四方楼听四方,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