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小包抱在怀里,像是抱着鱼的猫,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一会儿去你殿里。”没有要跟她商量的意思,直接就定下来了。
脸红地嗔了他一眼,他来朱鸟殿肯定不是跟她闲话的,荀域最近去的次数多了,以致于她总要喝那些苦汤子。
“你都好久没去朝露殿了吧,陛下也该雨露均沾才是。”
“是谁说以前不许睡以后也不许睡的,你教教我怎么雨露均沾,还是说叫我去人家殿里聊天下棋,赏花作诗么,附庸风雅,那我还不如叫韩昭出去打猎了。”
“你说这人是不是烧得慌,说什么孩子出生时是冬日,要给那小不点儿猎头狐狸,做裘氅,襁褓大的一个婴孩儿,穿裘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安宁几乎要笑死了,韩昭就是这样,明明是想给韩卿妧做衣服,偏要扯上孩子。
忽然想起了什么,安宁挽着他的胳膊道,“你可是应了我的,要给我做件新的,别忘了。”
“我记得,不止要喂猫,还要养猫,吃饱穿暖,伺候舒服了.....”
见他越说越过分,安宁使劲掐了他一下。
男人吃痛,握住她的手按在怀里,“也不知沈冷栀是怎么了,太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