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迟迟没出锅,沾上水汽后都塌了的样子。
“这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连良人也害了,去,快去通知陛下!”
话音未落,另外一个捧着一包没熬过的草药走了进来,递给随行的太医查验。
“这个确实是避子药没错......”
这下子,安宁百口莫辩。
.......
荀域一路从朝露殿赶到朱鸟殿,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偏田心还在旁边叨咕,似是比他还失望,“戚良人怎么这样,您这么宠爱她,她居然满宫的送避子药,要是争宠也就情有可原了,她这是要您绝后啊。”
凌风听不过去,使劲踹了他一下,“陛下,三殿下......”
“怎么,刚跟她宫里的人订了亲,你的心就不知往哪儿放了是不是?”
凌风于是闭了嘴,城门失火,他就是那可怜的池鱼。
见他怒气冲冲地到了朱鸟殿,安宁想解释又不知该怎么说,话堵在喉咙口,落在荀域眼里反倒像是一副什么都不想多说的样子。
听着太医的回禀,荀域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她,生气之余更多的还是失望。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最终还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