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安宁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冷静下来一想,总觉得不对。
若是她宫里出了内鬼,那避子药这件事儿就不是碰巧被发现,而是有预谋的。
“殿下,咱们殿里的人几乎都知道,陛下来得这么勤,您又每次都要喝,早上膳房备饭煎药的,那几个小宫娥轮流当值,能瞒得过谁。”
“就不会告诉他们是坐胎药么?”
“殿下,能入宫伺候的都不是傻子,坐胎药要喝在侍寝前,只有避子药才是侍寝后喝的,从前不是没有出身卑微的更衣选侍被高位的妃嫔忌惮,每每侍寝后赐一碗避子药,在宫里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那些人虽没亲眼见过,可听也听得多了,何况您总把不想生孩子的事儿挂在嘴边儿,人家又不是聋子......”
安宁扶额,是她太相信这些人会跟她一心了,她总以为宫里一共就这么几个人,她又待他们极好,两世的经验加在一起,还能看错人么?
“这些人不都是荀域细细选过的么,怎么那么靠不住!”
“也未必是咱们殿里的人说的,陛下就是顺手一查,估计也是担心您,谁知道.....”叹了口气,芸姑无奈地笑笑,“您可不能怪陛下,陛下已经足够偏袒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