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务缠身,这等内宅琐事就不用去了吧,陛下还能打我不成,我有着身孕,他再生气也不会把我如何的,晚些时候你入宫来接我就是了。”
好说歹说才把人安抚下来,待康卿妧走了,舞阳公主忽然从院子里走出来,对着儿子笑道,“人都说福祸相依,要是没有康卿婉,你也娶不到康卿妧,这么想的话,荀域把你和康家拴在一起这件事儿也不全是错的。”
“一个妾室而已,阿娘总是向着他比向着我多。”
“你这人还真是嘴硬呢,我听下面的人说,前几日你和人家闹别扭,可是你哄得人家呢。”见他不说话,舞阳公主继续道,“多大的人还吃醋,他自小就没了娘亲,兄弟俩独自在宫里,你舅舅忙着前朝的事儿,又被人算计,我这个做姑姑的不多疼他们一些,难道还能看着他受苦不成。”
“姑舅亲,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和荀域比亲兄弟还要好,干嘛总像小孩子似的怄气。”
“现在人家都在传,康家两个女儿命好,嫁入韩国公府,陛下看在舞阳公主和韩小公爷的面子上法外开恩,他待你如此,也值得我疼他一场。”
韩昭想起前几日他刚从西边回来,跟荀域提起过几日还是要回戍地亲自盯着点儿那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