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过几日棠梨出嫁,她总能看见他的。
婚礼当天,安宁一早便起来看着芸姑给棠梨盘发,她坐在一边托着腮发呆,每隔一会儿就要往外面巴望一下,心思明显不在殿中,可是直至棠梨连衣服都换好了,荀域依旧没有露面。
气鼓鼓地往小宫娥的嫁妆箱笼里又塞了几件首饰,安宁哼道,“凌风虽是不靠谱,可这些日子也就只有他时不时来看看咱们,出事的时候也懂求情,哪像有些人,嘴巴像是涂了蜜,心却是硬得很。”
待到接新妇子的人来了,安宁有些不舍,又怕勾得棠梨再哭出来,强忍着嘱咐,“她若是待你不好,你就回来找我,我给你做主。”
“可是殿下能找谁呢,您现在又不得宠.....”
一旁的凌风闻言忙扯了她袖子一下,无奈道,“怎么你比我还不会说话。”
田心姗姗来迟,说陛下政务繁忙,不便来贺,只送了礼物来祝福二人举案齐眉,白头到老,临了还不忘说一句,“虽说至亲至疏夫妻,过日子总有磕磕绊绊,但切莫计较太深,没完没了,到时候若是离了心便不好了。”
言毕还看了安宁一眼,气得女子差点儿动手打他。
一直忍到新人走了才发作,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