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疯了。
“我是心宽,不记仇的,陛下罚过我又如何,再怎么样他都是主子,不像某些人没有心,陛下如此宠幸,居然还为了些芝麻小事跟陛下怄气,也不摆正下自己的身份。”
杨更衣见两个人唇枪舌战的,一时有些害怕,拉了拉安宁的衣角道,“良人还是算了吧,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叶晚乔哼了一声,扭着细软的腰肢走了,安宁转过头看着杨更衣,也是恨铁不成钢,“她总这么欺负你么?”
“习惯就好了,这宫里可不就是这样的,不过这样也挺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宠幸反而自在。”
安宁从前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荀域撩拨完她又翻脸不认人,叫她一颗心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人谁也不理谁,转而到了年下,这日宫里落了雪,芸姑折了几支梅花,见屋子里的女子依旧兴致缺缺,忍不住道,“殿下药跟陛下闹到几时呢,人说见面三分情,你们这样总互相冷着,到了一定时候,就是再想说话也张不开嘴了。”
“殿下非要到了那个时候才肯低头么,要我说避子药的事儿确实是殿下不对,陛下伤心也情有可原,您就去见一见他,能怎么了。”
“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