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我也不会绝了他的路。”
路过掖庭局的时候,正好碰见两个嬷嬷闲话,“无梦阁那个前几日问我,现在过年了,陛下有没有赏赐点儿什么,哎哟天爷啊,这人是在把脑子冻坏了么,前几日她身边的婢子偷偷做了绣品想送去卖,说是要换点儿炭火,她当咱们这儿是什么地方,卖出买进这么容易,陛下没为了这事儿罚她就不错了,还赏赐......”
“你这几日没见到吧,胭脂水粉供应不上了,整个人又憔悴,说比陛下大十岁都有人信。”
两人边说边拐进了一处院子,后面再说些什么知书和沈冷栀便听不到了。
“前几日叫你着人去见见她,你一直都没给我回话,她说了什么?”看了身边的婢女一眼,沈冷栀并不在意康映珠的死活,不过是想能利用就利用一下。
犹豫了一下,知书照实回禀道,“奴婢去了,也告诉她避子药的事儿是朱鸟殿先发现的,可......”
可是她煽风点火了半天,也没把康映珠的怒气引到安宁身上去,“她说不要以为全天下就您一个才女,旁人都是傻子,那避子药她只送给过朝露殿,根本没给过朱鸟殿,朱鸟殿不可能告状告到陛下那儿去。”
“还说您借刀杀人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