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时机又掐的那么好,怕是来者不善。”
对着她行了礼,韩昭明白母亲的意思,“我会派人去查的。”
“好好查,查仔细了,若是咱们家的孩子,就接回府里好生教导,若不是,就许他享几天福,哪儿来的还送回哪儿去。只是一点,别委屈了卿妧,这几日我冷眼瞧着,她待你是真的上心,不然今晚也不会难产,差点儿把命搭进去。”
“阿娘,月鸾的事情您都知道了吧,阿爷想要怎么处理?”
“你阿爷心疼死了,说什么若是当初不点头应下这门婚事该多好,也不会毁了她一生。”叹了口气,舞阳公主一提起夫婿,脸上的促狭就藏不住。
韩昭闻言没有说话,这能怪谁,若不是韩月鸾在外边成天惹事,康卿婉也不会想着把她送到自家府上盯着。只要是涉及自己的利益,不管对方威胁的是康家或是韩家,康卿婉都绝不会手软。
“康家的算盘打得响,除了要跟咱们亲上加亲,还想让月鸾这个脾气大的压制住康轻侯,省得他和关氏不清不楚,结果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若这么想,月鸾还算半个功臣,要不是她叫康于氏分身乏术,没工夫顾上康卿婉,这个家还不知要被她算计成什么样。”看了看儿子,舞阳公主收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