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鸟殿的时候,安宁已经睡下了,林嬷嬷说她最近嗜睡得很,自己担心莫不是每日服用的安胎药出了问题,拿了药渣子叫张太医仔细看了,却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方才老奴不放心,叫太医院的人用银针为良人验了验毒,倒也无事,许是肚子里的孩子贪睡,做阿娘的才成日醒不过来的。”笑了一下,林嬷嬷面容慈祥,柔声细语的,生怕吵到安宁。
“验毒的时候没哭鼻子吧?”荀域往里头看了看,可惜下了幔帐,什么也看不清。
“怎会,良人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过就是扎下手指而已,不妨事的。”
笑了笑,男人也觉得自己关心则乱了,“嬷嬷回去歇着吧,朕去看看她。”
由人伺候着梳洗妥当,刚刚撩开幔帐就见她正鼓着腮帮子生气,倒吓了他一跳,“你没睡?”
“方才睡多了,你一进来我就醒了,你说谁哭鼻子呢,嗯?”
“小性,怎么快做娘亲了,脾气反倒更大了呢。”
安宁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扬起小脸儿看着他,“荀域,这孩子莫不会是个夜猫子吧,我近日总是白日瞌睡得很,一到晚上就很清醒,看了太医也说没事儿,可总不能一直这样。”
闻言皱眉,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