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政面前,想来陛下不会太儿女情长,只是我若是现在这么说,总有嫉妒挑拨的嫌疑,容我想想,寻个合适的时机再开口。”
另一边的长信殿中,荀域看着那些画,脑子里飞速想着如何应对。安宁从前不过就见过沈穆一次,不该对他有这么深刻的印象。
“怎么了,怎么还哭了,是不舒服么,要不要叫太医?”扶她坐到一边,荀域把那些画顺手放在了桌案上。
“这人是谁?”安宁知道他还想瞒着自己,联想此前种种,荀域肯定是一早就猜出她重生的事情了,既如此,他又有什么可不敢承认的呢?
自己又不会觉得他疯了。
“一个嫌犯而已,跟你没什么关系。”并没有抬头看她,荀域帮她揉着腿,声音低得不能再低。
“是跟我没什么关系,可我想知道,他跟你有什么关系?一个嫌犯,你怎么能把人家从年轻到年老的样子都画出来?”极力控制着情绪,安宁咬着嘴唇,耐着性子等着他的回答。
大殿之中安静极了,他不开口,她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衬得时间格外漫长。
“那你又是怎么认识他的?”终是起身,荀域直视着安宁的眼睛,想听她怎么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