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酸涩,一时许多疑问都涌到嘴边儿,安宁想知道自己死后他是如何安置的她,是否合葬,有没有给她报仇,那些年他又是怎么过来的......
他来南国是为了找她么,跋山涉水也要来,受人贬低也要来,冒着被戚安逸欺负的风险,重活一回,还愿意当个质子。
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她穿越时光推倒重来,就是为了和同一个人,求个圆满。
“你先回去,后面的事儿等朕寻空再说。”对着沈冷栀说了一句,荀域依旧立在原地。
出了长信殿的女子忍不住回头,知书在一旁劝道,“娘娘宽心。”
“不宽心又能如何呢,陛下找我又不是谈情说爱的,你瞧她盯得这样紧,生怕我趁着她有孕夺了陛下的欢心去,”拢了拢披风,沈冷栀深呼一口气,“康映珠手腕儿狠毒,她装怂避风头,现在是看我好欺负了,所以肆无忌惮。”
“也不知道她到底打得什么鬼主意,喝避子药的是她,现在有孕的又是她。”
“娘娘和陛下商议商贸的事儿商议的如何了,若是陛下能听您的劝,多压一压南国的利,兴许戚良人会因此和陛下生疏也说不定。”
看了知书一眼,沈冷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