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要一个动辄打打杀杀的女人垂帘听政,谁要一个如此冲动不计后果的女人做自己的母亲呢?
“你阿姐不过是杀鸡儆猴,用那些言官的命震慑一众对她指手画脚的老臣罢了,所谓帝王术,就是把握好与臣子之间的进退尺度,她进一点,对方就退一点,但若是进的多了,难免不激起众怒。”
“所以,她也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安宁狠狠剜了他一眼,她阿姐才不会这样,就算是有借题发挥的成分在,那也就是一点点。
叹了口气,安宁终是环着他的脖子轻声道,“谢谢你这么护着我阿姐。”
露出一副“你知道就好”的样子,荀域也抱住她,“后来我亲自去了蜀国几次,想要问她究竟把你葬在了哪儿,但每一次都被她冷嘲热讽一番,不然就是胡乱告诉我个地方,掘地三尺都寻不到。”
最绝望的时候,他甚至跳进坑里用手挖过,直到十根手指鲜血直流,疼得不听使唤,才能稍稍分担些心里的难过。
“知道她是骗你,你也要去找么?”安宁有些心疼,握着他的手仔细看了看,虽然那些伤口早就不存在了,可她还是轻轻摩挲着,不肯松开。
“若万一有一次是真的呢,我总想着,她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