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说。”
“诶,你可不要冤枉人家,人家什么都没说,我们又不傻,一看就能看出来,宋大人待你那么好,可你明显就是仗着他喜欢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安宁言毕和康卿妧相视一眼,她们是真的觉得宋凤鸣人不错,所以想要帮他一把。
用荀域的话来说,云含贝就是太不开窍,心里总惦记着之前那个未婚夫,所以才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
小姑娘绞着帕子不知说什么好,她从前觉得自己和宋凤鸣在一起不过是各取所需,她想要向刘家人证明云家和自己,他则图谋修水的技艺和这背后的权位官职。
哪怕当她发现宋凤鸣除此之外还图谋着自己的时候也没太当回事。
直到如今被人指出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过分。
几个人从偏殿出来,一路闲话着,也正好听见旁人的闲话。
“韩小公爷今日好像不太高兴呢,我家大人方才去找他叙话,他连理都不理,这人也太傲气了些。”
“你这是刚搬到京都不了解内情,韩小公爷是什么人啊,舞阳公主的独子,当今陛下的表弟,陛下待他比亲兄弟还要亲,韩国公又手握重兵,从前康家那么得瑟,还不是要变着法儿巴结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