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待之,从赤城到僭越,未必是你做了什么,而是你什么都没做,不懂收敛就是最大的错处。
可他总觉得自己和荀域自小长大,他信任对方,对方也该信任他。
“就因为朕不叫他回西边戍地,你们就想出这么多来,呵,平日里要是遇上难事儿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脑子那么好用。”荀域用手支着头,整个人斜倚在龙椅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却比方才更叫人胆寒。
“韩昭,你心里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微臣不敢。”拱手行了个礼,韩昭说的是实话,之前两个人已经说过这件事了,荀域说他不多疑,自己也不是个疑神疑鬼的性子,同一件事没完没了得折腾,他们俩又不是娘儿们儿。
“那你对这门婚事,可有不满?又或是想多纳几个人在身边伺候,放心,今日当着众臣的面儿,你只管大胆地说,是休妻还是要再娶,朕都许,君无戏言。”
安宁听他说到这儿的时候,忍不住看了眼康卿妧,她知道对方一定在心里骂荀域呢,但面上依旧一副低眉顺眼的温婉模样。
“臣对这门婚事很满意,对康氏也很喜欢,不论她是否出身罪臣之家,朕都愿意娶她为妻,若当日她被康家无辜牵连,臣也一定会向陛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