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这孩子是不是韩昭,只要妍姬那时候有孕并且顺利生了下来,她都能一口咬定要韩昭负责,但是她没有,这就说明她根本没有生下过孩子。”
“你是说她当时的孩子没保住?可她要是再与旁人生子,周围的人也不会一概不知啊。”康卿妧有些糊涂,许是她当局者迷,一涉及韩昭心里便更乱了。
“若阿乐不是她的孩子呢,卿妧,我觉得你该派人去查查,妍姬当时身边可有什么别的人有孕,且也是没有父亲的.....”
“会不会是她的孩子没了,她身边的人和她一样,有孕而无人负责,生下孩子交与她抚养,只不过碍于孩子的年岁不对,所以她不敢带着阿乐来冒认韩昭,但现在孩子大了,往一岁或是往大说一岁,其实是看不出的。”
康卿妧闻言豁然开朗,忙道,“你说得对,我们只顾着查这孩子的生身父亲,查妍姬当初有孕的事是不是真的,却忘了查一查旁的了,我这就派人去戍地....”
“你不写信唤韩昭回来,叫他自己去么?这不正好给你们俩一个缓和的机会,难不成你要一直看他在外面跟荀境厮混?”安宁劝了一句,却见对方摇了摇头,神色满是失落。
“我还是自己查吧,他只顾着与陛下与我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