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去,还未等田心跟上,张太医便一把拉住了他,“田总管,借一步说话。”
胖胖的内侍官心都在主子那儿,被张太医拉着不情不愿地走到庑廊下,急道,“干什么,我还有事呢。”
“知道总管事忙,可是再忙也要注意陛下的身体,微臣方才见陛下脸色极差,脉象虚无,像是叫什么掏空了似的,这是怎么了,陛下也不是那等荒唐纵欲之人啊.....”张太医声音压得极低,捏着田心的手劲儿却不小。
田心闻言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挣扎着要去堵张太医的嘴,可动作才做了一半儿就收敛了,他这般反应激动,岂不是印证了人家的话都是真的。
“田总管,你照实说,陛下到底怎么了?”张太医眉头一皱,沉声问着,并不打算被他糊弄过去。
犹疑了一下,田心甩了甩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你跟我进去就知道了,你自己去问,自己去问。”
两个人的位置互换,张太医变成了那个被拉扯的,随着他进了朱鸟殿。
殿中烛火熹微,荀域怕打扰安宁休息,吩咐春樱吹熄了数盏,仿佛光亮都扰人。脸色苍白的女子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昏暗的房间,和同房间一样脸色晦暗的男人。